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曲折,但阿瑜认为,若叔叔肯帮他家,不至于闹到现下这种场面。
那吴逸繁回回见面都要明里暗里说她一阵,大概意思便是女儿家不可抛头露面,要让她赶紧辞了《蔡州五日谈》的职司,平日待在后宅做做女工才是正理。
阿瑜最不喜欢的便是吴逸繁自以为是教育人的模样,和他那套明明很浅薄,却偏要装作深刻的道理.
陈景彦和谭氏自然注意到了这个情况,私下责骂她好多次。
阿瑜身子一僵,刚开始没有阻止,直到后者的大手进入衣内时,才赶忙捉了陈初的手腕,随后推开了陈初,声若蚊讷一般道:“在在此不行”
原来,不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呀!
阿瑜夜里无眠时,设想一下,将来被圈在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便不寒而栗。
每次都听的陈瑾瑜不住皱眉,幼年时,她还觉着吴家哥哥蛮好,可近来每次见面,陈瑾瑜和他说不了几句话便会忍不住呛他一回。
陈初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,好奇道:“怎阿瑜来接了,纬廷呢?”
“叔叔有,不然,为何这般久了却不肯再找阿瑜?叔叔,若觉着阿瑜烦人,往后阿瑜再不来见你了.”
斗嘴,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提前铺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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