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方才是在骂毛蛋和宝喜,他们在偷听.”
他猜,猫儿故意累他,是不是在暗示,自己的屁股需自己擦?
不过,却未在猫儿巧笑嫣然的小脸上看出任何提示
夜,子时。
陈初吩咐一声,猫儿却抿嘴一笑,“官人,毛蛋和宝喜毛手毛脚的,万一摔了陈同知怎办?辛苦官人背一下吧”
“.”
陈初先回头看了一眼,好三哥趴在桌案上醉的像头猪。
在阿瑜心中,叔叔是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可知晓他为了留自己在蔡州,竟做过这般偷鸡摸狗的事,并没有影响叔叔在她心目中的形象。
这话却像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陈瑾瑜,却见她忽然抬起泪眼婆娑的清亮眸子,委屈质问道:“叔叔对身旁兄弟们好、对底下将士好、对百姓好、对灾民好,便是对沈家铁胆小娘子也比对阿瑜强些!阿瑜到底哪里做错了?让叔叔这般忽冷忽热的待阿瑜.叔叔便是仗着阿瑜喜欢叔叔,百般欺负我”
小厅内,陈景彦醉趴在案,陈初抱着大哭不已的陈瑾瑜,若老陈此时被吵醒,那就热闹了。
的确,老爹还在旁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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