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和着泪,挤出一丝疲惫微笑,双眼怔怔望着正上方的床帐,以沙哑声音喃喃道:“蔡姐姐,我哪里斗,咳咳哪里斗的过你呀。其实.咳咳,我自小没什么见识,胆子也不大.这些年,全赖官人给我撑腰才狐假虎威做了这令人。姐姐比我更能帮到官人,以后,辛苦你了.”
这话情真意切,有猫儿对这世间、官人的不舍,也有一路走来的辛苦。
便是牙尖嘴利的蔡婳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姐姐,猫儿能再求你你一件事么?”
“嗯?”
这时,却见猫儿蜡黄的小脸上竟浮现一抹娇怯羞笑,只听她难为情的轻声道:“我和官人成婚仓促,他曾许我,待帮我寻了亲人便再娶我一回.咳咳,后来,他大抵是忘了吧.姐姐,帮我找个裁缝做套嫁衣成么?走之前,我.我想穿一回.”
夜,戌时。
府衙官舍后宅饭厅。
讲究食不语的陈景彦一家,在沉默中进食完毕,由陈瑾瑜新招进来的丫鬟篆云上前奉茶,伺候了一家人漱口后,陈景彦才开口问向夫人,“今日夫人去后宅可见了令人?”
谭氏摇摇头,低声道:“那蔡家女儿把我们拦在楼下吃茶,不许人上楼探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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