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,一直偷偷哭鼻子的虎头此时才算真正吓坏了,一个人爬到猫儿的床下,靠墙坐在墙角,双臂抱膝缩成一团。
任谁劝都不肯出来。
猫儿许是知晓自己撑不过这一回了,顾不得说旁的,见蔡婳上前,吃力的抬起手,后者会意,马上伸手握住了猫儿的小手。
两手相握,似乎给猫儿又添了些气力,抓紧时间以微弱声音道:“蔡姐姐,拜托.几几桩事”
事到如今,蔡婳也不做矫情虚假的安慰,只简短道:“说,我能做的必帮你做。”
“虎头年年幼,拜托姐姐照应.”
“嗯。”
“官人.也拜托姐姐了”
终究是有些不甘心吧,猫儿说了这句,眼角滑出一颗晶莹泪珠。
这一幕差点把蔡婳的眼泪也勾出来,抬手揉了揉鼻子,以故作轻松的口吻道:“小野猫,这就认输啦?拿出你我刚认识那时候的劲头呀,你再撑一撑,这病就撑过去了。往后,咱们接着斗,你若就这般怂了,太无趣了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