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容儿生死未卜,不知令人准备怎样给我容儿交待?”
尽管极力控制,管培元这话说出口时仍带了一丝愤怒。
就这,还是因为杨大郎身处高位,管家强自压抑了情绪,若聂容儿嫁去了旁家,遇到这般主母被妾室毒害之事,他管培元必定带上一家子侄打上门来。
一直陪在猫儿身旁的蔡婳自然也听出来了,不由上前一步,把猫儿挡在了身后,一副意懒情疏模样,“我说,你家想撒气也需找准人。待杨大郎那捣子回来,你们爱打便打爱骂便骂。此事关我家小.此事关赵令人何干?若不是她抱病前来,聂容儿只怕这五分生机都没了!”
“.”
管培元一滞,今晚之事李嫲嫲自然对他说了。
确实如这妖冶女子所言,若不是赵令人带人强闯杨府,容儿怕是难逃此劫。
想清楚这些,管培元躬身又行一礼,叹道:“令人莫怪,老朽一时急昏了头,分不清好赖了.”
猫儿望着以保护者姿态挡在身前的蔡婳,心中暖融融的,随后伸出小手拉了拉蔡婳的手,接着也往前迈了一步,道:“管世伯,此事全因恶仆歹毒,如今证据确凿,怎也要给容儿妹妹先出了这口气”
猫儿话音刚落,两名健壮军士便提溜着被捆了手脚,堵了嘴巴的黄嫲嫲走了进来。
不用吩咐,军士将黄嫲嫲丢在管培元身前三丈处,不由分说抡起军棍便打在了黄嫲嫲后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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