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时初。
聂容儿外公管培元以及聂母在李嫲嫲引领下,急匆匆走入后宅。
已吓得六神无主的聂母甚至没留意到站在房门外的猫儿,快步进入卧房后,便传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,“我儿啊!你这是怎了”
随后,屋内响起李嫲嫲安抚劝说。
管培元不方便入内,尽管满脸焦急,却还是向猫儿施了一礼,而后一叹。
叹息中少不了一丝极力掩饰却又偏偏透露出的不满情绪。
“管员外,王女医正在全力施救,莫要太过心焦。”猫儿轻声解释一句。
“令人,我这苦命的女儿前些年刚刚丧夫,若我这外孙女再有个好歹,她可怎活?容儿前些日子回家,还好端端的,怎几天不见,就.”
前去通知管培元的是陪嫁婆子李嫲嫲,想来,来时路上李嫲嫲已把自己知晓的情形告知了管培元。
猫儿这么做,是想让管培元多少有些思想准备。
“管员外,此事会给容儿一个交待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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