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没有被人掘坟、弃尸荒野,陈初不由松了口气,又问道:“赵家还有族人在东京?”
不怪陈初这么问,他和猫儿在一起时,甚少听她提到父亲这边的亲属。
“我那妹夫原是城外牟驼岗下十里店人,他家两代单传”
听秦永泰讲,猫儿爷爷这辈从城外搬进了东京城,十里店那些族人说亲也没有多亲,但若说远,却大多在五服内的,论血缘当真不算远。
至少田产祖坟被占时,族人没让猫儿爷奶爹爹曝尸荒野,总归帮忙迁了坟。
从这点讲,就欠了对方人情。
亥时初,陈初邀秦永泰一家去弄鱼巷同住。
秦永泰却道:“营中十户一保,无故不得离营,还是不给邻居们招麻烦了。甥婿离京时能想办法带我一家离开便好,这几日我们还是住在此处吧.”
陈初想了想同意下来,让长子留下些买吃食的钱财,随后带人离去。
时节已进二月中旬。
夜里春风融融,撩拨着发丝和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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