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氏身为妇人,心思自然更细腻些,闻言忙小心瞄了陈初一眼,才道:“当家的,甥婿进了东京城便前来看望咱,定然是疼极了咱家猫儿,猫儿怎会受苦。”
“呃”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,哭红了眼的秦永泰也看了看陈初,就此住嘴不语。
这点小事,陈初自然不放在心上,“舅舅,还请节哀。还有一事,需向舅舅打听。”
“甥婿请说.”
“我此次北来前,猫儿给了我家中祖坟的地址,前几日欲要替猫儿祭奠一番,却不见坟丘,舅舅知晓是怎回事么?”
“.”
秦永泰和严氏下意识对视一眼,不待开口,秦家长子秦盛文却脱口道:“妹夫!姑父家的田产和祖坟都被许大监占了!”
“许大监?”
“大哥!你说清楚些.”好像是嫌兄长说的不准确,秦盛武纠正道:“不是许大监占的,是许大监家的姨娘的爹爹占了哦,对了,许大监便是工部将作监上官.”
陈初眉梢跳了跳,凝声道:“现在猫儿父亲骨骸在何处?”
这次,换秦永泰开口了,“妹夫的骸骨连同他爹娘的坟茔,被赵家族人迁往了别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