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的谭氏郁闷想到。
两人说话的位置,就在二楼陈瑾瑜卧房的窗下。
从陈初进院后开口第一句,陈瑾瑜就光着脚丫跑到了窗前,支耳隔窗偷听底下对话。
前晚,陈初的忽略,让阿瑜好生伤心,只觉是自己太上赶着了才被叔叔看轻。
于是晚上回来后窝在娘亲怀里痛快哭了一场,伤心、委屈杂糅的情绪中,阿瑜痛定思痛,说出了‘往后再也不见叔叔了’这样的狠话。
可到了第二日,陈瑾瑜就有些后悔了,呆呆在闺房内坐了一天,饭都没怎么吃。
今日,晨间时她又在想若叔叔再来邀请我外出游玩,我也要晾晾他,要请我三次,我才会再与他见面算了,请我两次,我就原谅他吧
此时,耳听楼下娘亲有赶走陈初的意思,陈瑾瑜关于‘三次’还是‘两次’的纠结统统抛到了脑后。
下意识推开了窗
‘吱嘎~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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