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晚,阿瑜回来后哭了一鼻子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谭氏心疼的不行,问发生了何事,阿瑜却甚也不说,直到最后才赌气一般说到,往后再也不找叔叔了。
不管是不是气话,女儿能这样说,谭氏就放心了许多。
张嫲嫲作为阿瑜幼时的乳母,早就瞧出这个自己炊ブ弥卸岽帧看大的丫头心里有了人.
可这种事,对于书香门第人家来说,已算得上大耻了。
自然跟着担忧不已。
谭氏也有些无语,若陈初送女儿头面首饰之类稍显暧昧的礼物,她自会拒绝。
可,拨浪鼓.既不贵重,又不逾距,反倒挺像长辈送与小孩的玩耍之物。
到底收不收呢?
我家女儿年纪小,不晓事,叔叔作为长辈,却也不晓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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