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!回来和陈都头他们一起守咱桐山!”
“啊?当家的为何啊!”
“都头说的对,桐山是他的,桐山也是咱们的!咱们的老宅,咱们的三亩桑园,我力夫的活计,你炸麻花的小摊!若桐山没了,咱们这些就都没了!眼瞅过上了好日子,不能使外人坏了她!”
“可是当家的,你一个人又能使上甚力气?”
“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!若今日桐山危难我逃了,待桐山再过上好光景,咱还有甚脸面回来!”
“.”余氏望着丈夫,成婚数年,她从未在自己男人脸上看见过像此时这般的坚毅模样,不由心底一热,改了主意,“当家的!既如此,我也不逃了!我去县里表妹家暂住,你只管跟着都头守好咱家,我在城里照顾娘和儿子!”
“好!”
酉时。
桐山通往唐州的官道上出现了奇怪一幕。
尽管仍有大量携家带口的百姓往北绵延,却也有一群一群人往南回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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