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耆老闻言,悄悄拭了拭眼角,道:“大娘子,若有法子谁又愿抛家舍业流落他乡啊,老汉已垂垂老矣,老汉若年轻上二十岁,定然留下和那蔡州厢军干上一干!”
猫儿闻言,环视下方乌泱泱的人群,忽而提了一口中气,用最大的声音道:“我家官人说,桐山是他的桐山,也是我的桐山,还是大家的桐山。
此次桐山一难,我家官人已作了成仁之念.若我夫妻二人血洒乡梓,便不说其他。
若得幸击退乱军,好使诸位回归家园。
乡亲们,今日暂别,还请珍重万千.”
猫儿说罢,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亲手倒了一碗水,双手端到白发耆老面前,道:“老伯,经此一别,不知能否再还乡关,老伯再喝一碗咱桐山的水吧.”
耆老哆嗦着手刚接了碗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有他这一下,人群中顿时呜咽一片.
范广汉用衣袖擦了擦泪水,忽而转身一把抱住了余氏,在后者耳旁道:“娘子,待会我把你送过县界找个落脚处,老娘和儿子全赖你照看了.”
“当家的!你要去哪儿!”余氏吃了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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