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县令肃立于下,胡须上也沾染了些许墨汁,分外难堪。
虽说郑乙的从五品官阶比李县令高了好几阶,但武官官衔历来虚高。
再者,咱俩也不一个系统的,当着众多同僚被如此轻贱,李县令不由怀念起大周来.那时莫说你一个从五品武官,便是正五品、四品武官也不敢在文官面前这般放肆!
哎,如今这武人已经跋扈到了何等地步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!
堂内压抑、沉闷。
郑乙扫视一众噤若寒蝉的官吏,忽然沉声道:“李县尊,我家近来可与旁人发生过冲突?”
李县令闻言抬眼,用极短时间和郑乙对视一眼,心中似有所悟,忙低头拱手道:“说起来,月初还真发生过一桩事,八月初六日,在我县界碑店.”
李县令才不信郑乙会不知晓此事,但后者明显是想用李县令的嘴说出来那就配合一下呗。
盏茶工夫,李县令把此事叙述了一番,站在他的立场,桐山县自然是飞扬跋扈的大反派。
郑乙默默听完,突然阴恻恻道:“如此说来.我家此事,和那桐山县上下托不了干系了?”
“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