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县尊,我家遭此横祸,县尊何以与我交待?”
郑乙死盯着李县令,但声音尚算平静,李县令稍松了口气,忙道:“统制,今日上午经过盘问,贵府女眷供言称,行凶之人乃玉泉山匪人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!”李县令话未说完,郑乙陡然暴怒,随手抄起公案上的砚台掷了过来。
李县令还算机谨,一侧身躲过,绿色官袍上却留下一道斜斜墨迹。
他说的这话,郑乙方才在饮马庄已从女眷口中获悉,但郑乙一个字都不信。
一来,郑乙情知自家和玉泉山是个什么关系,后者没理由反噬郑家。
二来,那些蟊贼也没这个本事。
玉泉山匪人中只有原大当家张立算的上勇武,却早已身死多时。
那毛彦荣不过是个沿街耍把式的水平,郑家庄丁中有三名军中退下的好手,毛彦荣等人根本没有杀穿郑家、飘然而去的能力。
且郑乙查验了身死庄丁的伤口,全部位于脖颈、胸间,招招致命,非致命位置竟没有任何刀痕剑伤,说明行凶那些人动手时格外冷静、且具有碾压式的武力优势。
“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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