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!”
“为何不敢讲?”
文吏再次鼓噪起来。
“嗐!”陈初顿足,仿似受了极大委屈,“事到如今,那我便说出来大家评评理!”
躺在地上的张文才顾不得擦拭鼻血,连忙坐了起来,下意识和张典史对视一眼。
心里已开始编造话术,只待陈初讲出张典史想要玉侬姑娘伺候这件事,便来个死不承认、反戈一击。
这边,陈初胸腔起伏,显然是极力克制了情绪。
昏昏灯火,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清晰、精壮,散发着少年男子独有的蓬勃朝气。
采薇阁的姐姐们怎也算的上见多识广,但是伺候过的恩客要么如文人那般皮肉松弛、没甚看头,要么大腹便便、看了就让人提不起兴致,要么肌肉虬结成一块块大肉疙瘩、看了叫人害怕。
像陈小郎这种匀称健美的,倒还真不多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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