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又伸指指向众皂衣,激动的胡须抖动、吐沫乱飞,“瞧瞧你们这帮泼才,整日里横行街市、鱼肉乡里,现下连同僚都敢欺!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!”
“.”
西门恭本意是他骂几句皂衣,张典史骂几句文吏,再由皂衣赔点汤药费,这么一来两边都有台阶下,也就算了。
不想这老货还来劲了。
这胥吏圈子,做大哥可以没本事、可以人品差,但一定得护犊子,自己人自己骂可以,你张典史算他娘哪个裤裆里露出的鸟?
于是,西门恭往前踱了一步,淡淡道:“苟步快,方才是个什么情形?”
“方才,我们一进来就看见典史房的吏员在围攻陈马快.”
苟胜刚一开口,众文吏便纷纷驳斥道:“是那陈马快先打了张兄,我们才上前劝说.”
早已知晓这场冲突是因陈初和张文才而起的西门恭,装出一副懵懂样子,看向了陈初,“陈马快,伱又是为何与张典书发生了冲突?”
“这”光着膀子、把破烂长衫系于腰间的陈初面露为难,似有难以启齿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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