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吻无比轻松,可蔡婳说着说着,狭长媚目中却缓缓流出两行泪来。
陈初察觉有异,转头一看,却也未作安慰,只是将环在蔡婳腰间的胳膊紧了紧。
蔡婳和泪一笑,抬手擦了擦,又笑道:“谁知这老头竟这么走了,我自幼不让他省心,又爱顶撞他,也不知他后不后悔有我这么一个女儿.”
自打回到桐山,始终在旁人面前冷静淡定的蔡婳,直到此时才稍稍宣泄出几分丧父之痛。
陈初却握了蔡婳的手道:“尽说傻话.开国十五年,岳丈离京归乡前,我二人曾有一番谈话,岳丈说,蔡家之盛,明面功在蔡源,实则在婳儿。岳丈还说,若婳儿为男子,他这做父亲也当不如,还说,他这辈子能生出婳儿,才是他最骄傲的一桩事”
“嘁,说到底,还不是嫌我是个女儿身.”
蔡婳歪了歪嘴,好似故意用这种态度来掩盖悲伤。
却听陈初呵呵一笑道:“那就下辈子吧,下辈子婳儿做男人,我来做女人,做你的贤内助。”
“噗嗤~”
蔡婳破涕为笑,却道:“那到时我也学你,三妻四妾,让你也整日想着怎样争风吃醋,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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