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因为父亲去世而心情低落的蔡婳,没来由心情好了许多。
只见她快速下轿,三两步走到阶前,居高临下望着陈初,嘻嘻一笑道:“这位郎君,夜已深了、天寒地冻,怎还不回去睡觉?”
陈初仰着头,嘿嘿笑道:“等娘子哩,我家娘子属蛇,最畏天寒,若无夫君为她暖手暖脚,怕是一夜无好眠”
蔡婳哈哈一笑,无比自然的伸指在陈初额头戳了一指,顺势和陈初并肩在台阶上坐了下来。
一旁的宫人赶紧低头,只当看不见皇上的脑袋也能戳么?
“走,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,陪我在这儿坐会.”
蔡婳拒绝了陈初的提议,歪着脑袋靠在后者肩上,望着鹭留圩寒夜里的路灯出神了好一会儿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在想.嘿,当年我力主将鹭留圩佃给你,爹爹还不太满意哩,骂我败家。后来,初郎给我长脸,爹爹再提起此事时便换了口径,逢人问起便说,当年是他看出你不凡,力排众议,将庄子佃给了初郎这老头,净会往自己脸上贴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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