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娆儿,一直认为女子的人生就是嫁人生子,此刻却发觉,在妹妹们身上,似乎还有另一种活法的存在。
同在这天晚上,榆林巷相府。
晚间,因和儿子一番不愉快的谈话,尤氏一肚子气。
丈夫蔡坤知晓事情原委后,讲了句公道话,“既然儿子对云薇无意,娆儿又不喜欢云薇,你何必非要将她塞进二郎那院子”
“哟?那是我亲侄女,为你二郎做妾还不成?尚书大人果然眼界高了,连我家侄女都看不上了.”
尤氏阴阳怪气一句,抬手赶走了正在为她散髻的丫鬟,这才接着道:“陈娆进我家三年无所出,我为二郎纳妾怎了?这官司打到皇上面前,咱家也占着理呢!”
早年,尤氏因有一名在唐州做官的二伯,算是下嫁蔡家。
因地位差异,尤氏对蔡坤管教可谓严厉.不但没有侧室姬妾,就连二房内听差的丫鬟,也尽挑些粗抽之人。
多年来,蔡坤也习惯了,只是今日之事事关皇家,便多劝了一句,“娆儿终归是陛下长女,自幼受陛下疼爱虽纳妾一事情有可原,但依伦常,也需娆儿点头,你这般硬逼着她低头.”
蔡坤话未说完,尤氏已道:“她是陛下长女不假,但不想想这金枝玉叶的身份是怎来的!当年若不是婳儿,那玉侬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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