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我这辈子,若要嫁人,只允他娶我一人。不然,不如不嫁”
冉儿这话,算是首次透露了大楚嫡长女婚事拖延至今的真正原因。
“可就算是父皇,也不可能下旨要求旁人保证不纳妾吧?”娆儿迟疑道。
“靠父皇旨意自是不成呀!学堂里老师不是讲过么,生产力决定社会发展程度.丁娘子在淮北早有统计,如今在淮北,外出务工、能挣来工钱的女子已占了劳动力的一成半经济独立了,才有资格谈人格独立。
以前,妄谈一夫一妻不现实,但现在至少在淮北已有了初步社会基础。前几天,我还写信和姨母讨论此事,姨母在信里鼓励我,多做实地调查,积累够了一手资料后,想做什么救去做”
听到冉儿提起姨母,平日表情淡淡的瀛儿也微露激动神色,当即翻身道:“小赵娘子从南洋回来了么?二姐什么时候带我再见见她呀!”
投身义务教育推动十余年的小赵娘子,几乎是学堂女子的全员偶像,就连高冷瀛儿也不能免俗。
说起姨母,冉儿骄傲的口吻完全隐藏不住,笑道:“好呢!年末姨母进京,我还想跟着她一起做事呢。”
“莫忘带上我!”
姐妹俩说着说着偏离了今晚讨论的主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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