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初用下巴在猫儿鬓角蹭了蹭,奇怪道:“怎了?好端端的.”
本来背对陈初的猫儿,忽然翻过身来,抱住了陈初,小脑袋搁在后者胸口,黏黏道:“今日为稷儿说亲,不由想到了当年。那时,官人若浮萍,猫儿若野草.猫儿还以为这辈子要完了,却得官人不弃官人杀了张贵那晚,背着猫儿上山,那晚猫儿便在心里暗暗起誓,这辈子都要对官人好、只对官人一个人好.
可后来有了孩子,猫儿却未能做到只对官人好的誓言。如今眨眼过了大半生,猫儿觉得对不住官人,也有些害怕.害怕下半辈子再这么匆匆而过,猫儿还未和官人过够呢。”
陈初轻抚猫儿单薄后背,只道:“你养好身子便是了,莫再学当年淮北水患时,染那场大病,差点将为夫吓死”
猫儿沉默片刻,却在陈初怀中囔声道:“说些自私的话,猫儿愿意死在官人前头”
“说甚傻话?”陈初哑然,轻打了一下猫儿的屁股。
猫儿却道:“若猫儿先去,有官人在一旁守着,猫儿心里不慌.可官人若先走了,猫儿不知该怎活下去”
去年年初,已八十多岁的太奶奶无疾而终。
这是父母迁坟后,时隔二十年猫儿再次主持的丧事,想来,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。
再者,猫儿和陈初业已走过人生半途,此刻聊起生死之事,倒也不算太过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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