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两人年少时同寝,每每都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遭遇战,恨不得榨干彼此最后一点气力;而今,年岁已大,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激情仍在,却多了份细水长流的隽永温存。
猫儿在如山臂膀中一番颠簸后,却未就此睡去,侧身被陈初抱在怀中,一手攀在后者的胳膊上、无意识的摸着他大臂上那道刀疤,望着殿内长明烛火怔怔出神。
良久后,猫儿忽然糯糯道:“官人,还疼么?”
“嗯?”
陈初迷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不由笑道:“都二十多年了,哪里还会疼。”
说来也怪,陈初征战十余年,却从未受过任何伤,浑身上下唯一一处刀疤,便是当年在杀虎岗亲手杀掉张贵后,为了应付上官,让西门恭在他大臂上砍下的那一刀。
猫儿闻言,往陈初怀中缩了缩,轻声道:“官人,待稷儿娶了妻、冉儿嫁了人,猫儿做娘亲的差事就做完了,猫儿往后便可专心做官人的娘子了。”
“呵呵,说的哪里话,猫儿这些年便是做着娘亲也没耽误你做好一个娘子啊。”
“官人不用宽我的心,自从有了孩子,猫儿便冷落了官人许多,猫儿都知道呢”
说着说着,声音微微一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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