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载道是当届翘楚,同行的关惠民亦是留淮学堂才俊,两人知识储备丰富,兼之美人当前,不自觉便主动充当起讲解来。
“诸位莫看这石鼓斑驳,平平无奇。这石鼓却是迄今为止我华夏最早的石刻诗文,比始皇帝统一六合还要早,乃篆书之祖。十二面石鼓上共镌字七百一十八,由此可窥见我文字演化过程,在金石界有一字抵万金的说法.堪称镇国神器”
崔载道侃侃而谈,从石鼓来历,讲到了发现石鼓的意义。
旁征博引,彭于言、吴宴祖、陈英毅等人听得聚精会神,不时发出两声感叹。
后方,虎头却有些怏怏不乐。
一旁,嘉嫆悄悄瞄了虎头一眼,又看了看前方那几名才俊,酝酿了一番才低声道:“相宜,崔学长懂的好多。我听说,他已被选进了中书省,八月便要履职,在陈制诰手下做事如今去他家说媒的媒婆,快要把门槛都踩烂了。”
接着又感慨道:“崔学长当年因水患,跟随寡母逃荒到了蔡州,他能有如今成就,定然是个努力上进之人。”
青年才俊,她们都见多了,但受了淮北整体风气的影响,那种出身草根、靠己身奋斗出来的年轻人,无疑更多了一层光环。
毕竟,当今皇上就是这么个出身。
虎头听了,抬眼望了过去,可视线只在崔载道身上停了几息,便意兴阑珊道:“像只开屏孔雀似得,唯恐旁人不晓得他学问大幼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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