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一回禁足了虎头半月,这么多年来,是我处罚她最重的一次。”
“嗯”蔡婳又认真回忆了一番,忽道:“那回,嘉嫆喊家长却喊来了陛下,虎头觉着有人抢了陛下对她的偏爱,才大闹了一场。想来,你是为此才重罚了她.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猫儿稍稍吃惊。
“废话,我也是女人,虎头当时明显不对劲嘛说来也正常,虎头自幼孤苦,幼年时伱们姐妹饱尝世间寒凉。后来陛下来了,再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,若我是虎头,也难保辨不清自己是对兄长的依赖,还是男女情爱。”
蔡婳说的直接,猫儿稍稍沉默了一下,终还是替妹妹解释道:“如今虎头长大了,也懂事了,看她近几日对陈家小郎颇为上心,应是想清楚了。”
“如此最好,原本我还以为虎头会看不上陈家小郎呢,没想到这般顺利.”蔡婳也有些奇怪,但最后还是重复道:“如此最好.”
巳时初,蔡州博物院。
相比其他游玩去处,博物院的氛围天生带有几分严肃,是以,甘愿冒着暑热来此的多为喜爱金石古物的士子、学究。
虎头一行刚进博物院不久,恰好遇到了同窗崔载道,后者带着几位临安留淮预备学堂学子,正在此游览。
双方干脆结伴,一起游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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