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姐姐是说?”
“这些年来,你观他行事.在桐山鹭留圩时,想的便是怎样让大伙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官人是这样的!当初他去做马快时,便立下了大志!”
猫儿小脸尽是骄傲,蔡婳斜了一眼臭屁的猫儿,却道:“一村、一县、一府的百姓过上好日子,便已是千难万险,这一路上,他经了多少事,杀了多少拦路虎?可想要一国皆成乐土.却是太难了。明日过后,千斤重担在身他如今怎会不怕?”
“怕?”猫儿觉着这个字眼和官人不搭调。
“是呀怕做不好这皇帝呀。以前,咱们淮北只有外敌,可如今盘子太大了,内部不免良莠不齐,以后,天下各处再有鱼肉百姓的官吏,便都要算在他头上了。”
这种事,如今已有苗头了,比如早年阿瑜家的表亲,还有刚刚收监的潘雄等人。
政事一道,猫儿自认不如蔡婳,便主动请教道:“以蔡姐姐之见,有何法可使江山永固、万民安乐?”
“没法子自古以来,新朝立,大多会有一段朝气蓬勃的光景,史书都将这归功于明君良臣,实则不然。”
“哦?蔡姐姐细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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