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明日起,一家便要搬进皇城了,猫儿同蔡婳在黄豆豆的引导下,提前将皇城后宫查看一遍。
这事吧,本来自小在宫中长大的嘉柔来做向导最合适,但她有着身孕,不适劳累。
归家途中,和猫儿同乘一车的蔡婳说起此事,话里话外都带着点酸味。
猫儿不由笑道:“蔡姐姐年纪也不大,与其酸别人,不如自己加把劲。”
源于当年分娩瀛儿时难产的经历,蔡婳十分恐惧的摇摇头,“我可不来了!上回差点要了老娘的命人呀,这辈子苦和甜都是一样多的,就像那事,舒爽的叫人灵魂出窍,可生孩子却要将人折腾掉半条命.果然是前头有多欢愉,后边便有多少的罪等着受。”
“.”多年姐妹,猫儿自是瞬间听懂了她说的欢愉是啥,但好在车内只有她二人在,猫儿不由抿嘴笑道:“我的贵妃娘娘呀,怎这般口无遮拦。”
蔡婳俏皮的挑了挑眉毛,故作放荡的往猫儿身上一歪,“贵妃娘娘也需要男人呀!难不成皇后娘娘往后便用不到官人了?”
“没个正形.”猫儿轻推蔡婳,让她坐好。
蔡婳却偏不,继续赖在猫儿怀里不起来,两人笑闹一番,猫儿忽道:“蔡姐姐,你察觉到没有,官人这几日有些不对劲呀”
听了这个,蔡婳才起身坐好,不假思索道:“那是自然,他若是个没心没肺的,便也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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