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困乏的眸又染上泪意。
后者刚刚还沉浸在翟欢驾崩的情绪之中,直到翟乐有动作,他才回过神,便看到抵着自己眉心的利剑。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以己度人,他不认为自己能活,于是开口就是阴阳怪气,要死也要过嘴瘾:“翟笑芳,翟悦文活着的时候,你唱念做打,口口声声说自己下不了手。怎么,现在他一死,你就迫不及待了,要斩杀吾等以绝后患?”
青年文士道:“准备有一阵子了。”
他看着翟乐的眼神有慈爱又有愧疚。
青年文士主打就是一个真诚。
翟乐疑惑地看着他,不明白个中因果。
男人道:“传位给你了,伯父知道。”
翟乐闻言脸色瞬间煞白。
这一夜,房间蜡烛点到天明。
此人就是翟氏上一任族长,翟欢之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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