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宗瞅着薛仁贵原本紧皱的寿眉展开了,带着少许的笑意道:“结果不错不是吗?”
薛仁贵道:“这本来就在陛下的预料之中,什么都不管才不是云初的模样。”
许敬宗又道:“你在洛阳,陛下本就心安,却让你来到长安是何道理?”
薛仁贵道:“陛下在云初面前如沐春风,这一点,我远不及他。”
“云初厌恶倾轧,厌恶酷吏,说不得也会厌恶陛下。”
薛仁贵道:“君子难道不该是这个样子吗?”
“你说云初有君子之像?”
薛仁贵道:“有所为,有所不为,难道还不能称之为君子吗?”
许敬宗摇头笑道:“这样的君子还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说罢就对身边陷入沉思的韦夫人道:“夫人莫怪,云初粗鄙无礼,是国朝中出了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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