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宗瞅着云初的眼睛道:“经年不见,陛下思念你许久了,还有,你妹子在洛阳过于跋扈了,打断了太子妃母亲的手臂,你就不打算去洛阳约束他吗?”
云初沉声道:“让裴行俭来与我理论。”
许敬宗摊摊手道:“你现在很不讲理啊。”
云初道:“我现在才发现,讲理的人很吃亏。”
韦夫人在一边道:“如果需要,妾身可以为佛女奔走一二。”
云初理都不理那个女人,直接拒绝道:“如果你男人在,让他奔走,老子不屑与女子妇人打交道。”
说罢,就拉着枣红马就离开了陆氏大门口。
薛仁贵眉头皱的很紧,不过,他最终没有阻拦云初带走那个旅帅的尸体。
云初今天的表现非常的反常,这不是薛仁贵认知中的云初,一会儿暴虐,一会儿诙谐,一会儿清明,一会儿狂傲,一会儿又明知进退。
这很明显就是给脸上戴了好几层面具,一层接一层的层出不群,也不知道那一张脸才是他的本来面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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