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钰笑吟吟地道:“那是洛阳产的碧油香车,把上面装饰用的黄金抠下来,至少可以换一百贯钱。”
老张点点头道:“确实是好东西,在长安不愁拍卖不出去。”
魏冕笑道:“拉车的两匹马,也是四岁口的宝马,价值不次于那辆碧油香车。”
老张叹息一声道:“看的人眼馋啊,可惜是不良人的事情,与我们无关啊。”
刘钰瞅着老张道:“张师傅,我们兄弟两个说这么多的话,可不是在告诉伱,宝马香车有多值钱,而是想告诉您,地上那个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的人,会带给我们非常大的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老张有些不解。
魏冕叹口气道:“陈竹的阿耶是山南道的转运大使,叔叔是工部侍郎陈姝,兄长是潞王府典仪,颍川陈氏底蕴丰厚,门生故吏虽然不能说遍天下……”
老张不等魏冕把话说完就道:“能干出当街奸辱女子的混账,竟然是出身名门世家?”
刘钰道:“倒不是要奸淫女子,这个陈竹就是有一个癖好,喜欢在妇人背上赋诗,事后会给妇人一笔钱。”
老张目光炯炯的瞅着刘钰道:“以前也干过这种事?在哪里干的,苦主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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