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你看他的那一双腿扭曲成了这副样子,还能救治过来吗?”
“唉,对于吾辈男儿,你应该更加关注他的胯下。”
“额头上的那一坨带着墨汁的黑印子,应该是出自老张之手吧?”
“刘兄,小弟准备给家里写信,将拙荆从洛阳接到长安生活,刘兄以为如何?”
“唉,看到陈竹兄的下场,小弟心有戚戚焉,我家夫人与犬子看样子也不宜继续留在辋川老家。”
只要是个男人,在看到陈竹的惨状之后,就很难再生出什么不和谐的心思。
一个面目姣好的小娘子正躲在一群妇人中间嘤嘤的哭泣,还不断地向众人倾诉她不想再活的想法。
直到不良人从陈竹的马车里搜出几袋子铜钱,丢给了卖凉皮子的小娘子一袋子,声称是赔给她的衣裳钱,她才抱着钱袋子不再诉说那些不吉利的话。
老张回到刘钰,魏冕的身边,往嘴里丢一块甘草,不甘不愿的道:“狗日的不良人这一次又发财了,刚才看过,马车里还有三袋子银钱,最少有二十贯的样子。
嗯,马车也好,乌沉沉的一看就是用油浸泡过的好料子制作的可以走远途的好马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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