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力量打熬,终有上限,史文恭晓得自家再练也比不了天生神力之子,因此在技巧上苦心寻思,一心走出另一条刚猛路线,终于在汴梁一战,得以大成,便是全力以赴之余,始终不懈的一点回力。
有了这一丝回力,便有了周旋支应的空间。
似他方才横枪架锤,看似以硬碰硬,其实锤枪甫一相交,他立刻借力沉枪,相撞之际,化去些力,一沉之间,又化些力,随即再挺枪杆,再化些力,立刻再沉,复化些力……
旁人看来,便是金弹子一锤砸下,史文恭横枪强架,虽然压下数尺,终究架住,其实若是放慢百倍细看,便能看见那锤子落下时,史文恭那条枪杆,一触即沉、一沉又起,再沉再起、三沉复起……顷刻之间,连沉连起,分了数十股化掉金弹子的巨力!
这些话说来繁复,其实于场中,不过电光石火一瞬。
而武人的本领、智慧、才华,真正耀眼之处,也正是这电光石火的瞬间。
要不怎么说,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?
金弹子一锤不曾建功,心中讶异,手上反应却是更快,紧接着第二锤就落下,正是他锤法中“追风赶月”的绝招,此前段三娘便是折在这一招下。
史文恭双眼圆瞪,大喝一声,铠甲之下,周身筋肉暴突,把枪奋力一顶,依旧是拿捏住全力以赴之余的那一丝回力,在顷刻之间,连连泄力、发力,依葫芦画瓢,把第二锤也接住!
有没有第三锤?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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