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二人大斗七八十合,金弹子坐骑受力不住,摔折了鼻梁,因此落败。
自此之后,金弹子日夜苦练,终于武艺大成,两口锤子虽然沉重之极,运使之际,却不再全凭自家力大,而是充分利用其惯性,从以力御锤,进而为以锤御锤,因此愈发能够久战,亦籍此减轻了马儿负担。
到了这个境界,谁若再想凭游斗拖垮他,却是万万难能。
故而在金弹子心中,再遇史文恭,少则三五锤,多则三五十锤,万无不胜之理。
他心怀必胜之念,眼见两个打马照面,呼的一锤径自砸来。
在他想来,史文恭这一招必然避让,那么另一只锤立刻横扫,纵使不中,也要抢下先机。
谁料史文恭见他锤来,双臂一举,一招“举火烧天”,訇然硬架,但听一声大响,这一锤竟是硬生生被他架住。
金弹子微微一呆,史文恭从容一笑。
难道只有金弹子知耻后勇,下了苦心练武,史文恭南征北战,莫非就曾闲着?
史教头本也是心气极高之人,当初被金弹子一锤打裂虎口,只得使巧缠斗,自家心中,何尝不引以为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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