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又劝王庆:“大王,娘娘虽然闹你,也是爱你过甚之故,你乃是大丈夫,缘何同老婆计较?你且发个誓来,娘娘放下担心,自然体贴你。”
王庆无奈,逼得举手为誓道:“苍天在上,厚土在下,我王庆若是遇见赵家的帝姬,一个个都打杀了她,决不让我家娘子为难。”
段二听了,露出满口黄牙笑道:“大王,打杀了却有可惜,若真抓住帝姬,都赐给我段二便是。”
段三娘冷笑道:“你腿脚的泥兀自没洗干净,倒起了心思睡帝姬?大王都是被你这等人带的坏了。”劈面一拳打得段二翻倒,回身搂住王庆,放出些娇嗲声腔道:“你既然发了此誓,可见心地无虚,却是奴家无礼,咱两个这就回房,本娘娘好好替你赔个罪。”
王庆只觉腰子一痛,脸色顿时惨白,比方才被她追杀还要惊恐几分,连忙道:“赔罪倒不必,眼前大事,却是要应付宋军的征伐,大伙儿既然来了,正好议一议如何对付。”
说着不动声色从段三娘臂弯里逃出,唤众人落座攀谈。
段三娘欲火高炽,见王庆不爽快,暗自恼怒,大剌剌道:“有甚好议论?宋军那些撮鸟,这一两年杀了多少?兵来将挡,如今来投的好汉越发多,你反倒胆小了不成?”
李助劝道:“娘娘,以往都是附近州府兵马,这遭闹大了,必然起大军来,闻得高俅那厮死了,故此领兵来的,多半便是童贯。”
段三娘冷冷道:“这厮胯下无一物,难道你等也怕?”
李助苦笑道:“他虽是个宦官,带兵却是不赖,西夏人那般狠厉,他也打了几场好仗,我等不可轻忽。”
王庆连连点头:“那厮与我,又有私仇,若来剿我,必尽全力,军师,你有甚么好计应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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