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独自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不由恶念横生,杀气腾腾来寻王庆,这时王庆正独自饮酒发愁,一见段三娘神气败坏,堆起笑脸道:“三娘,是谁惹了你?同我说来,必要你出气。”
段三娘见他笑吟吟,怒意更增,劈面一个耳刮子道:“你亲爹便要伱出气!你个浪犬儿托生的浪畜生,如今有了美貌帝姬,却来浪笑惹你娘?”
所谓打人不过先下手,王庆武艺虽高于她,却挨了个冷不防,段三娘手又重,顿时一头歪撞在桌上,甚么金壶银樽,翻倒一片,正欲发怒,段三娘小船儿一般大脚丫早已飞来,劈胸口一脚,踹得连椅子倒翻。
王庆又羞又怒,大骂道:“没廉耻的泼银妇,倒敢殴打老公,今日若不打杀了你,我也没脸称作楚王。”
段三娘在裙子里一抄,抄出一条短柄狼牙棒来,上面一颗颗钢钉寒光闪闪,指着王庆大骂道:“没人心的狗,我全家人性命都不顾,替你反叛朝廷,厮杀出力,你如今做了大王,倒要翻脸不认人。也罢,今日老娘和你一命抵一命,打杀了你,自己也寻个死处,一个坟里埋了,却容不下那鸟帝姬。”
说罢挥狼牙棒乱打,王庆见她下死手,骇得连滚带爬,满口喊道:“护驾、护驾!”一个蟒走蛇游式,顺着地面就跑。
段三娘跟在后面追杀,那些小厮、丫鬟,哪个敢拦?被段三娘追杀了半个时辰,趁机下狠手打杀了王庆新纳的两个美姬,一直到金剑先生李助闻言赶来,方才阻住这场闹剧。
王庆缓过神来,见两个心爱的美人颅骨崩裂而死,顿时怒不可遏,壁上摘下一把钢刀,就要同段三娘火并。
这时段二、段五、方翰、丘翔、施俊五个人都赶了来,见王庆要杀三娘,一个个上前死死抱住道:“大王,如何肯忘三娘死心塌地也随你的情意?”
这些都是随王庆起兵的元老,各自封了高官,也都是段家的亲戚,王庆一时也不敢过分,愤然将刀一掷:“我没要杀她,她倒要打杀我,还问我要甚么帝姬,你们一个个说说,寡人派的谁去劫了帝姬?”
李助道:“娘娘,小臣插一句口,这却是你的不对。那个甚么帝姬,鬼知道是谁劫了去,栽赃楚王身上,如今闹得沸沸扬扬,眼见朝廷大军就要来伐,正是大伙儿同舟共济之时,如何还惹大王着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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