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挺一向木呆呆的脸色忽然出现狂热神色,口齿里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哥哥说,反了吧!”
众人都是心中震撼,没注意这二人私语,但见燕青目现异彩,轻声道:“哥哥说的是自古即今、从无人能解说透彻之至理也!”
朱仝使劲攥着拳头,胸中激荡:“此乃……雄主气象也!”
卢俊义苦笑着不断摇头:“卢某自小也曾读书,大家都是读书人,他却如何说得出这等惊天动地之语?难道我这兄长读的书竟和我不同?”
关胜呆滞良久,慢慢转过脸,和郝思文四目相对。
这兄弟二人以往无所事事,常常在一起论说古今兴废之事,只是何尝有曹操这等视野?
一时间只觉震撼莫名,要说他离经叛道吧,他偏偏引经据典,所言所述,浑然一派煌煌气象,显然乃是天道至理,要说他说的有道理吧——那岂不是说,这个鸟朝廷,推翻它竟然是合情合理之事么?
当朝官家任用蔡京、朱勔等人,在南方大搞花石纲,以致于民不聊生,岂不正是“虚耗国力,供数人之尊享”?还有杨戬、童贯等权阉,门下奴仆都能在街市横行,不正应了“遮蔽青天,彰权贵之威福?
至于“内施苛政,酷虐庶民,外媚异族,跪求苟安”之语,更是迹近绘画之白描技法,惟妙惟肖勾勒出一副“大宋时政图”!
想到这里,关胜周身打了个激灵,悚然望着曹操:“武兄,你、你究竟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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