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他为人严谨,虽然失意,却是谨守规矩,不曾解甲。当即抄起长枪,大步冲出帐外,牵过战马跳上,往前一看,顿时气得七窍生烟——
本营两千人马,被区区几个人杀得不断后退,地上死尸堆积,粗粗一扫,便不下二三百具尸体。
气愤之余,郝思文吃惊也是非小。
若当真是梁山大股人马来袭,打散了先锋营,他都不奇怪,但是对方拢共才几人?
有胆色直捍大营,已是惊人,居然战而能胜,简直离奇。
不由惊怒交集,大喝道:“你等都是傻子么?弓箭手何在?弓箭手去后排列阵,刀手都退后,结枪阵阻敌!”
这厮喉咙倒不小,声如洪钟,终是乱军之中也都听得他发号施令。
这些官兵正是没头苍蝇一般,一听有人指挥,当即本能遵从。
曹操见了,狡黠一笑,忽然也高喝道:“众军听我将令,刀手上前,枪手全退,弓箭手去营外列阵。”
那些官兵,都不是一府一县的,仓促聚集又无默契,也听不出主将的声音,论起来,反而是曹操的山东话,他们更熟悉亲切些,许多竟然下意识便听从,刚刚有所转机,顿时又复大乱。
郝思文见了大怒,喝道:“贼子诡计可恨,敢和郝某一战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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