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横看了,又惊又喜,惊得是这些人杀法高强,性情勇悍,喜的是一个个为人义气,不曾丢下自己不管。顿时间豪情涌上心头,大笑一声,前扑后纵,先将拦路所剩几个军卒杀光,随即一举荡入营中,一条朴刀舞得雪花乱落,顷刻间连杀十七八人。
一时间,满营呼啸,终于惊动了先锋主将郝思文!
却说这“井木犴”郝思文,这些时日愁眉不展。
他派人去打探地理,扫听情报,哪有一个肯用心的?都不肯跑到山野里受冻吃苦,只在郓城县茶馆里喝那不给钱的霸王茶,混到时间差不多,回来把茶馆问到的消息,不拘真假,颠三倒四一报,便算完工。
他几番想要责以军法,谁知小卒上面有军头,军头上面有虞侯,虞侯上面有都头、军使,在上面还有指挥使,这些人各个都要脸面:我的人我能欺负,岂能任你欺负?
于是扯到最后,都是指挥使出面求情。
指挥使便是营官,管五百人马,按说这些各地来的指挥使都该服他命令,可他只是个空头先锋,人家一个个,不是忠训郎,便是秉义郎,偶尔有底子硬的,做到从七品的武功大夫也不稀奇。
这些指挥使说好听是求情,其实就是喷口水、打嘴仗,加上彼此之间同声应气,郝思文除了自己一场场吃闷气,还能罚得了谁?次数一多,本就全无的威信,一发成了负数。
如此数日,干脆躲在大帐不出,一心只等关胜来做主。
这一日他正坐着喝闷酒,忽然听到帐外大噪,一开始只道是步卒间打架,也懒得理会,不多时,那闹声越发大作,间或夹杂着临死的悲呼,受伤的惨嚎,兵刃的交击声。
郝思文顿时面色一变,跳起身来:“哎呀,莫非梁山人马杀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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