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罢信心十足,不由浪笑点头:“好!既然如此,我两个今日比试一番……”
两个金将勾肩搭背下了楼,亲兵们齐齐出口长气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露出死里逃生的欣慰笑意。
自家屁股安全之余,心中又不由恶意大起,纷纷跟着二将而去,存心要看看,究竟哪两个屁股,注定今日倒霉。
对着老曹的北面防御尚且如此,对着宋境的南面防御,自然可想而知。
雁门关南,一座峭壁之后,数千兵马,静静沐浴雨中。
老曹探出头,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关墙,眼睁睁望着一道瘦小身影壁虎般游了上去。
扈三娘见老公望得入神,一时忍不住探出臻首,低声赞叹:“时迁兄弟,真不愧‘鼓上蚤’之名,这一身轻功,天生便是为偷城而生。”
要知这雄关天长地久,城墙缝隙间,遍布苔藓,大雨浇下,真是滑不溜手。
然而时迁把游墙身法展开,浑身仿佛生出胶水一般,稳稳黏在墙上,攀行之姿,又快又稳。
不多时到了顶端,小心翼翼探出半张面孔,往城墙上一扫,竟无一个人影!
南面本来便不是雁门关防御重点,如今这般大雨,仅有守军也早已避雨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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