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发作间,讹谋罕大步登上楼来,见习室这般狂躁模样,不由取笑:“一日没女人相伴,你便过不了日子么?若是这般熬不住,军中捡那生得好的小兵,勉强泄一泄火便是。”
习室听了,眼前一亮,周围亲兵,脸色却同时惨白。
“讹谋罕,都说你是莽夫,我看不然!”习室露出一丝残忍笑意:“这个主意分明好得很!你在这里坐镇,我去营中看看有没有能入眼的。”
“坐镇?坐镇个屁!”讹谋罕大大咧咧地晃着脑袋,指着北面方向:“真当那个什么魏王有多么了不起?要我说,就是娄室元帅自己大意!吃人占了个大便宜,然后为了遮羞,故意把此人说得天上有地上无。”
习室终究老成些,摆手道:“不是这般说,银术可也说那厮甚是厉害。”
讹谋罕讥笑道:“银术可和元帅穿得本是一条裤子,自然顺着他话说。再者说来,就算此人真正厉害,却又如何?这般大雨,他长了翅膀也飞不上关来,何必理会?倒不如伱我同去营中,寻个白屁股耍一回取乐。”
习室有些迟疑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
雁门关之北,两道高崖,便似天然门户,守定关前路径,远宽近窄,渐渐收缩。
这等格局,便是百万大军杀来,真正能抵关近战的,也不过一两千之众。
况且那条路径,远低近高,若要攻关,乃是一条上坡路,平日里尚且难走,更何况这般大雨?
放眼满地泥泞,别说什么梯车、冲车,箭楼,便是空手走来,也要滑溜许多跟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