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万春苦笑,正要说话,却听司行方哑了嗓子,竭力叫道:“小、小弟不敢,小弟本是个无用的人,在、杭州城,便该死了的,呵呵,一介游魂孤鬼,不敢说圣公的不是。”
方腊闻言,脸色愈发难堪,点头道:“好、好,好得很!这般说来,毕竟是寡人错了,也罢,也罢,寡人错了,寡人给邓和尚、给你司帅叩头道歉便是!”
一头说,一头便要挣扎起身,慌得邵夫人连忙来扶:“啊呀,你这般伤势,如何能够起来……”
方腊怒道:“滚开!他们不是都说寡人错了?既然错了,叩几个头不是理所应当?”
邵夫人大哭道:“读书的酸生都说,君为臣纲,岂有君向臣叩头之理?你们便不当他是皇帝,也没有大哥向兄弟叩头之理啊。”
曹操冷眼旁观,见方腊竟是耍起无赖来,不由暗笑,心道罢了,若论耍无赖,你的道行还浅,且待吾给你扎个样式。
当即快步向前,另一边扶住方腊胳膊,满脸关怀亲热:“啊呀,岳父,不可如此!便是真说错了几句话,都是自家人,谁还同你计较不成?自家人,有话慢慢说便是。”
谁料方腊不见他犹可,一见了他笑呵呵模样,只气得一佛出世、二佛升天!
这倒不单单是方腊量窄,他若真个量窄时,手下也聚不得这般多人物。
若论方腊,平日里也是一等一的奢遮汉子,不然江南多少豪杰,缘何便以他为魁首?
只是英雄本色,只在艰难时见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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