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腊自掌权明教以来,江湖上人人敬重,何曾受过这般鸟辱?只气得浑身发抖,太阳穴一鼓一鼓,似有蚯蚓在下蹿动。
他方才指邓元觉卖阵,石宝几人震惊之余,也不由暗自心灰:方腊为人,豪迈英武,几曾见他这般为难自家兄弟?一时间都不由怀疑,莫非王舜臣那一箭,射坏了圣公脑子不成?不然何至于此?
但是此刻见他被梁山好汉群起而攻,那般气怒情状,又不由痛心不忍。
遂纷纷怒目看向梁山众人,声援方腊:“我明教家务事,不必诸位说三道四。”
石宝更是横身在前:“放着石宝在此,谁敢再对圣公无礼,且认得我这口刀!”
他众人心情,梁山好汉们倒也能体会,一个个都含怒不语,却是祖士远一挺胸膛,大喝道:“不是梁山兄弟仗义援手,我等尸首都遭野狗啃了,这个洞里又何尝能活一人?石宝,你了不起!他们出生入死救下我等,原来是为了认你这刀?”
石宝自知理亏,但这时骑虎难下,左右为难,顿时激红了眼,咬牙道:“受人恩惠不假,难道便要我看他们折辱方大哥么?也罢,石某这条烂命,且还了梁山便是!”
他越说越觉得一口闷气郁积难泄,低吼一声,抢去拿了劈风刀,调转刀锋便劈往自家喉咙。
幸得厉天闰应变快,飞身一把攥住刀柄,嗔怒道:“这等时候,你耍什么狗脾气?”
他这厢扯住石宝,把眼看向方腊,痛心疾首道:“圣公,不!陛下!大伙儿这么多年兄弟,谁个性情彼此不知?我等做兄弟的,为你死亦无妨,只是若这般说老邓,着实冷了兄弟们的心。”
方腊见邓元觉伤心吐血,又见石宝意欲自刎,心中也觉惨然,但听得厉天闰言语中见责之意,却又愤怒起来,气呼呼不去看他,转向庞万春、司行方喝道:“你两个心中,也觉得都是寡人的不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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