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众人重新回到堂中,各自落座,祖士元这才沉声道:“好了,你二人且将事情始末道来。”
夏侯成、白钦对视一眼,夏侯成便将如何遭遇官兵、如何战败细细说了一遭,众人听罢眉头紧皱,谭高摇头道:“众寡不敌,输了也没什么,只是童贯主力,如何会在此处?”
祖士远正要开口,忽然听得卫兵来报,道是东管守将伍应星,领了千余残军,翻山涉水而回。
有了夏侯成战败先例,东管不存,亦是意料中事,不过听说伍应星逃出生天,众人倒也欣慰,忙令传他进来。
伍应星走得乃是小路,本就是战败之将,一路跌打滚爬,愈发狼狈不堪,浑身都是泥泞,一边往里走,一边便嚷嚷道:“祖相,谭帅,为小弟做主啊!若不是那些梁山草寇无能,守不住乌龙岭,小弟焉得战败?”
话音未落,戴宗“啊打”一声怪叫,扯起一个飞脚踢来,伍应星丝毫提防也无,吃这一脚踹在脸上,翻筋斗倒飞出去。
祖士远等人大惊起身,均想:这厮不愧叫个“神行太保”,腿上功夫端是要得!
戴宗一脚踢飞了伍应星,往后飞退,顺势拔出腰刀,吐个门户,发怒道:“我梁山好汉,为你家事情,千山万水走得,千辛万苦忍得,千伤万痛挨得,不料一番好意,只换了‘草寇无能’四字?”
若论武艺,戴宗只好与宋江等寥寥几人媲美,然而此刻壮士发怒,满堂众人无不胆寒。
祖士远连忙把手乱摇:“好汉休怒,此事必有误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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