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道全大怒,怪眼一翻,发作道:“老子堂堂梁山好汉,缺你的诊金么?老子是说,救活了他,也不过是名医手段,若不能救得他同以前一般无二,武艺、气力丝毫无损,又如何显我安道全‘神医’之名?”
祖士远四人都是永乐朝的大人物,昔年在江湖上也是雄霸一方角色,若是换了旁人在他们面前大喘气,早就打得生死不知了,然而安道全谱都摆到了天上去,他们反而愈发服气、放心,满脸堆笑,连连抱拳:“啊呀,啊呀,使我等失言了,神医这等高士,所思所想,自然同我等俗人大不相同。”
安道全见他谦恭,暗地一笑:世人多是只重衣冠不重人的庸俗之辈,老子若不摆出这番狂态,怕你们还没这么肯听从,安某救人要紧,可没心情同你们天天解释这个回答那个。”
面上傲色不变,很讨打的点了点头:“我说几味药材,你们记下了,速速找来与我,乃是……”
他这里正背药名呢,忽然夏侯成、白钦两个跌跌爬爬,从外面冲了进来:“祖相,祸事也,童贯大军……”
“住口!”祖士远一口打断,怒视他二人道:“不见安神医正在吩咐我等么?”
安道全装腔作势,不过图人家少些废话,又不是真个倨傲,这时便道:“留一个人面广、说话算的人配合安某便是,其余诸位老兄,都各忙各的去吧。”
祖士远大喜,连忙吩咐参政沈寿留下,听从安道全吩咐,自己带着众人回中堂议事,戴宗何等灵醒?听见“童贯大军”四个字,便晓得必有什么变故生出。
连忙凑上前同安道全耳语嘱咐两句,又对众人笑道:“行医问药之事,戴某一窍不通,但在梁山做多了情报之类事情,心思总算有几分敏锐,祖兄若不嫌弃,小弟倒是愿略尽绵薄之意,为诸位兄台分忧。”
祖士远微一思忖,便即点头:“久闻‘神行太保’大名,若能不吝指点,实是我辈之幸,请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