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李屿倒是非常赞同,他之前以为皇城是最豪华、舒服的地方,但来到淮州之后才发现新天地,特别在遇到唐季后,都觉得前面十几年白活一场。
唐季面带笑容,站起身行了一礼:“前辈,还没谢您前些日子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老夫正巧路过,却发现你小子对姜然丫头图谋不轨,便多留了一会,谁知半路冲出个臭小子刺杀你......”话说到一半,孙渔夫的目光不由飘向挂在主卧屋外的那个破洞酒葫芦上,轻叹一声,继续道:“好啦,老夫要的东西呢?”
闻言,酒儿小跑进厨房内,将东西都搬了出来。
孙渔夫在李屿面前坐下,熟练的捡起脚边的石块插入断了一截的桌角下,原本摇摆不定的桌子立即安稳了下来,他打开装酒的酒袋,贴到鼻子边嗅了嗅,露出笑容:“好酒!”
随即,他灌下一口酒,继而将包裹烧鸡的油纸撕开,掰下一只鸡腿塞入口中。
见对方食欲这么好,李屿都不禁咽了下口水,决定回去的时候再买两只当晚餐。
孙渔夫吃了没几口,便喝下一口酒漱漱口,看着唐季询问道:“你想让我教你武功?”
“是的,前辈。”唐季再次拱手,这老头好歹吃了自己的东西,没有理由不教自己。
孙渔夫上下扫视唐季两眼,摇了摇头:“你太弱了,我教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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