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车窗能够发现这户人家明显不一样,房瓦虽然不是油光发亮的那种,却十分干净,大门的一角已经破损,但看上去很是整洁,门檐上还悬着两个赤红的大灯笼。
唐季和李屿相继走下马车,跟着酒儿向院内走去。
这间小院是典型的四合院,占地不大,院中很是空阔,唯有一颗枯死的桂花树,树边摆放着蓑衣、鱼篓等渔具,对面的屋子前系着一根长绳,上面悬挂着许多甩开的咸鱼,白色砖石铺垫的地面被打扫地非常干净,让人不禁感到安逸。
酒儿迈着轻快地步子走向左手边的屋子,敲了敲门,喊道:“师傅,我带唐公子过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屋中很快传出一声,便没有了动静。
见状,酒儿也只好先安排唐季和李屿在院中坐下,将唐季带得礼物放到厨房之中,发现灶边的水壶中装有热水,顺便拿上杯子给二人倒了杯水。
李屿抬眸张望两圈,压低声音问道:“唐季,这位孙前辈还真是奇怪,以他的本事,想住什么房子没有,偏偏住在这种地方。”
唐季饮下一口茶,摇了摇头:“这里的回忆远比大房子给的舒服要更加珍贵。”
他前几天也从姜然那里打听过,孙渔夫的夫人在三十年前因为难产过世,一尸两命,孩子没有保住,之后孙渔夫也没再娶。
现在看来,他之所不肯搬走,或是因为这里承载的记忆太多了吧。
就在此时,卧室的门缓缓打开,孙渔夫还是戴着眼罩,一脸凶相,声音却要柔和许多:“是啊,如果没了这些回忆,哪怕让老头子住皇宫也住不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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