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袁继咸见这总兵如此傲慢无礼,当即起身呵斥:“好啊你!当了叛臣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来?告诉大家,你做了如此叛逆之事,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?”
即使这总兵再装傻充愣也知道今日袁继咸就是为了抓他而来的,但是毕竟已经投靠了马士英,让他轻易悔改自然不容易。本来觉得袁继咸乃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又曾经提拔过自己,怎么也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但现在想想,他必然是奉陛下之命来惩处自己的,不由有了些怒气:“我现在侍奉的乃是太子殿下,不日之后便要登基!而陛下那里出了奸臣,总督大人难道还不知道吗?只怕是莫要被对方给欺骗了?”
眼见曾经的属下如此执迷不悟,还反过来教育自己,袁继咸当场暴怒:“你如此执迷不悟吗?马士英等人皆为乱臣,你却为他们效力?你难道白拿朝廷的俸禄吗?你可知道你的官职是谁给你的?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这马士英竟然是叛臣贼子?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,反而十分听从应天府发布的命令,如此一来,他们岂不是一群傻子?
“大人,那马士英真的是叛臣?”杭州知府有些跟不上他们说话的速度,连忙上前追问。这可是国家大事,他们若是搞不清楚务必会造成更大的不良后果。
“岂能有假?”
袁继咸说罢,立即又看向那名总兵,道:“你还是要继续给那叛臣效力吗?我问你最后一次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