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鱼贯而入的官员,袁继咸冷冷说道:“诸位当真是好生活啊,可知杭州府一年的税收有多少?”
听到如此问题,直接叫杭州的官员们不知该如何作答,皆齐齐看向知府大人。而那杭州知府也是一时间搞不清楚这总督大人问这个问题干嘛,但毕竟自己是下属,之能回答道:“禀报总督大人,税收不少,但都交给了朝廷。”
“是吗?”
袁继咸看着下面一副虚伪面容的官员,不禁让他感到作呕。
“锦绣衣装,府衙富丽堂皇,确实是全部上交了国库啊。”
这一句话顿时将在场的官员们说的羞愧难当,他们自然知道自己平日里贪污的银两数目,而且知府大人贪污的最多,很多便是装修了府衙,只为让自己在办公时感到心情愉悦。但此刻被人直接说出来,还是有些不敢抬头。
便连那杭州知府此时也颇为脸红,但即使如此必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贪污,只能说道:“总督大人,我们也只是拿着朝廷的俸禄而已,哪里有像您说的锦绣衣装?”
看到他们这般,袁继咸自然是知道的,当然此时也不打算和他们计较。纠察贪污是御史的事情,他现在的事情只是要平叛。
过了许久,那总兵终于回来。不过是伴随着喧哗吵闹的声音进了府衙大堂,袁继咸坐在上面冷冷地看着那总兵带着一大帮人大步迈了进来,而嘴里直到进了府衙也仍旧还在大声说话,甚至还有阵阵大笑。
直到看到上面坐着袁继咸后,这总兵才稍稍地收敛了下来,不情不愿地拱手行礼道:“参见总督大人。不知总督大人千里迢迢地赶来是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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