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上面朱凌又道:“马魁,方才遣人投降闯贼一事,可是你所安排下去的?”
听了此话,只觉得大难逼身的感觉如洪水一般席卷而来,险些晕了过去,但也只好作答:“回陛下,是罪臣作为。”
“构陷同知黄伯当也是你所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马魁,朕问你,你是怕了闯贼或是单纯觉得那闯贼好?”
闻言,马魁正欲抬头否认,却又被朱凌拦下,道:“你自可明白回话,朕不许你为贪命而作假话,你可清楚?”
“罪臣明白。”
马魁擦了把冷汗,喘了口气这才思虑说道:“罪臣只觉得若是闯贼将至,而沧洲城并无多少兵员,若是以死相抗,免不得百姓遭殃,生灵涂炭。若哪一日朝廷再次收复失地,罪臣自然是率先响应。”
听了此言,范弦超不由当场冷哼一声,显然对他此话极为鄙视厌恶。而王家彦也是觉得不该如此仁慈,此种懦弱叛臣自当直接斩首,何来如此话语?王国兴更是一副不屑姿态,若是此人落到他的手里早就惨不忍睹了。
倒是在场众人只有孟章明依旧伫立不动,似乎永远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状态。
“那这么说你是忠心之臣了?那为何你还构陷黄伯当替你顶罪?这是忠臣所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