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了也只能如此,现在朝廷面临的局面可不是一般的困难。事事都要用到钱,可事实却是弄不到钱。不然就不会有如此之多的大明军队和百姓做了叛臣。
“那条诏令还是得发,不过先缓一缓。先把外面跪着的沧州知州叫进来,在座的各位随朕一同审理此人吧。”
皇爷已然发话,众人便不再争论方才所言。皆把目光投向了府衙之外,被锦衣卫强硬拖进来的沧州知州马魁。
沧州的天气依然带着些寒气,地理位置较北京偏南一些,有时空气之中带着几分的寒气。马魁在外面的地上跪了许久,身上的绸缎早已被锦衣卫剥了个干净,身上只留了一件内衣,极为的单薄。
府衙外站着的官员们见锦衣卫快步出来,将马魁直接提了进去,不禁又是一番议论,皆猜测着知州大人的命运。但多以死罪而定,毕竟他们这位陛下可不是什么仁慈之人,便是首辅都常换,一个五品小官而已,自然是说杀便杀。
“或许,闯王那边真的好……”有人突然弹出此言,随即立马无声,生怕引起他人注意。
这边,马魁被提了进来,仍在地上。许是跪的时间太久,双腿早已发麻僵硬,禁不住突然如此的打压,瞬间向前扑倒在地。但毕竟陛下就在面前,如此只会被陛下加一个不敬之罪,故想起来跪着,却怎么也改不了姿势。
旁边的王国兴见了,立即使了眼色让身后站着的两名锦衣卫将其扶起,却被朱凌抬手拦下,只见他肃穆看向马魁,那一副几乎慌张的不成样子的马魁早已没了昔日知州的姿态,反而此时那面貌竟如城外流民一般。
且不说他穿着,绸缎衣物被扒了下去,自然是无可言的地方。但看其表情,却知他此时内心在想些什么了。
“沧州知州马魁是否?”
马魁听了,跪不下去便直接向前趴着答道:“原沧州知州,现罪臣马魁叩见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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